这完全不怪他啊。
是这该死的近视眼犯了错,和他戏霜有关系呢!
还是郝阳阳反应过来,上前扶起倒地不起的史京徽,暂停键才被消除,同学三三两两从他们身边结伴而过,也有停下来继续看戏的,捂着嘴小声蛐蛐。
贺怀知犹豫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隔着纸巾捡起了“凶器”。
“那个,不好意思,我近视。”戏霜走过去干巴巴解释。
史京徽还没从疼痛中抽离,龇牙咧嘴地说不出话,手指却一直指着贺怀知的方向,确切说是指着贺怀知手上那只钢笔。
“可不可以帮帮我。”史京徽发出微弱的请求。
“不可以。”戏霜不加犹豫拒绝了。
一码归一码,刚才确实是他误会了史京徽,不代表就能抵消史京徽曾经在背后陷害他的罪过。
“换个地方说话。”贺怀知检查了一下钢笔,发现内有乾坤,走过来示意。
戏霜看了看他,才慢慢转过头,询问史京徽,“你还能走吗?”
史京徽点点头,只是一脚不至于让他残废。
此刻差不多教学楼的学生都走空了,戏霜找了一个没锁门的教室就进去了,看着史京徽瘸腿走进来,“你到底要说什么?你又要我帮你什么?凭什么?”
戏霜觉得史京徽奇怪的很,陷害他的是他,现在来找他求助的也是他。
史京徽还没说话,倒是贺怀知拍了拍戏霜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