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霜摇了摇头,见他们去了厨房,便准备折回房间看一眼。还没打开门,贺怀知换了身衣服出来了,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下巴上有一圈牙印。
他咬的有这么用力吗?
戏霜收回视线,昂了昂下巴,“去厨房帮忙。”
“遵命,主人。”
“…… ”戏霜踹了他一脚,压着声恶狠狠道,“正经点!”
“听你的,宝宝。”
“你的衣领,弄高点。”戏霜指着自己下巴示意。
“欲盖弥彰。”贺怀知不屑,在下一脚踢过来之前快速躲开了,光明正大的顶着牙印进了厨房。
“……”
贱狗。
戏霜磨了磨牙,推门进了卧室。
贺怀知一个小时没白干,床边的两个大行李箱被收拾好了。
书本有序放在了书架上,石头和刻刀在工作区。
衣柜被塞得满满当当,衣服全部重新叠好了,长款大衣悬挂在杆子上,旁边还放着几套不属于他的衣服。
戏霜撇了眼,无视了。
转头他又检查了一下浴室,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等他从房间出来,赵怜和裘堰正进屋,手上还拎着水果。作为临时主人的戏霜和郝阳阳连忙招待起来。
期间郝阳阳也弄明白了始末,趁着人少的功夫支起胳膊撞了一下戏霜的手,“诶,一个千八一个月租给我们,你男朋友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