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难受吗?”
贺怀知低声应道。
“难受才会让你记住,”戏霜笑了一下,“这是对你的惩戒,起到威慑作用,防止你再次犯错。”
“永远不能质疑我,清楚吗?”
“……好的,主人。”
戏霜满意地松开了手,余光撇了眼他兴奋地大腿中间,冷哼着站了起来,嫌弃地扔掉了那盒泳镜和泳帽。
“这是给你的惩罚。”戏霜道,转身从贺怀知身侧绕过,打开门走了出去,转进了公卫。
冰冷的水降下他身上的躁动,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冷静了一会,戏霜擦干净脸上的水走了出去。梁加溢正二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觑见他,笑嘻嘻的问,“怎么样这套房子?”
卫嘉泽:“哈哈哈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让老贺直接拆了重装。”
“还成,没什么需要改动的。”戏霜坦然正色,任人看不出他刚才经历过什么。
“怀知呢?”
“还在收拾东西,”顿了一下,戏霜又道,“估计没那么快出来。”
毕竟还上着火呢。
“嚯,看不出来老贺这么贤惠。”
“啧啧啧,有了对象就是不一样。”
梁加溢和卫嘉泽真当贺怀知是24贤男友,没有丝毫起疑,拉着戏霜打游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快到十点半,他俩才起身去厨房收拾东西。
梁加溢:“没有什么忌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