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去!”戏霜抱着胳膊,发号指令。他的强势表现在脸上,神情不容置喙。只是稍微稚嫩的脸削减了他的气场,有种小孩逞强装大人的外强中干。
“……”
贺怀知看着他艳丽脸庞上傲慢不逊的神态,想到了宫殿里颐指气使,高兴了赏颗糖,怒了就狠狠蹂躏仆人的恶毒王子。
还真是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恃宠而骄。贺怀知眼底的波澜不自觉加深了。
“跪下!”
“……好的,主人。”
戏霜的气息有一瞬间紊乱,很快就被镇压了下来,冷漠地看着贺怀知从床边慢慢挪动,双腿曲折跪下来,西裤膝盖处的布料被绷得像是要裂开了。
他脑袋扬起,诚服在他的脚下,暴露出微微颤栗的喉结。
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戏霜却有种直觉—— 他兴奋了。
戏霜走向床头前。他记得一开始枕头下有一件毛茸茸的东西,应该是的道具。他掀开枕头,粉色毛绒的手 铐和一条黑色的项圈安静地躺在深灰色的布料下。
“……”最终戏霜选择了那条侮辱性更强的项圈,扔在了贺怀知脚边,“戴上。”
贺怀知双腿分开跪在地上,视线在黑色的颈环和戏霜之间来回转换,直把戏霜盯成快要炸毛的猫。他并不觉得这条项圈戴在他脖子上有多合适,它应该出现在戏霜的脖子上。他感受过那纤细的颈部有多脆弱,曾经就在他的手底下潺潺跳动过。
就像现在,明明怕的要死,还要倔强地盯着他。
贺怀知的血液躁动起来,哽了一下喉结,就着跪姿慢慢往前蹭,像是一个毫无尊严的囚犯。
“主人戴。”他把项圈递到了戏霜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