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老师想好怎么惩罚我吗?可以轻点吗?我怕痛。”
戏霜被他恬不知耻的嘴脸噎了一下,青天白日这个人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坐好!”戏霜沉声呵斥,双手环抱在胸口表达出自己不动摇不妥协的强横态度。
“……”贺怀知顿了一下,稍稍坐直了些。
戏霜报复性地拽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前拽。如愿看到贺怀知脸上痛苦,脑袋被迫跟着他的手走,好像一条套上项圈的大狗狗。他躁郁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了些。
“不听话的人是要被惩罚的,对吗?”
“……”
戏霜认真和他对视,乌黑的眼睛发亮,脸上冒着些小期待和兴奋的表情。
贺怀知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戏老师,想怎么惩罚我?”
戏霜不经意对上贺怀知那双沉沉的眼珠子,血液慢慢躁动了,不自觉咽着津液。视线一点一点扫着贺怀知,仿佛看着案板上的肉,目光挑剔又刁钻。
不可否认穿上衬衣和西裤的贺怀知整个人高贵又矜持,宛若精英场刚下来的高级白领。哪怕此时坐在他面前,抬头仰望他,都没有任何下位者的卑微。
“戏老师,想好了吗?”
戏霜知道自己压不住他。寒冬腊月的天气,他的鬓角冒出了一些冷汗。他抿了抿嘴,退后一步。
这是他和贺怀知的角斗场。
他怎么可能让贺怀知打败!
戏霜沉下气,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次睁开眼,耳膜鼓鼓跳动着。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冷若冰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