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回找了好几遍,甚至把包里的东西全部清空了也没见到那张薄薄的纸,心里一凉。他是个很有规律的人,东西从不乱放,找了几遍也没发现,他敢肯定是被谁拿走了。
“你怎么了?”
郝阳阳上完厕所出来就见戏霜趁着一张脸站在书桌前,书包瘪瘪的,桌上铺开了各种各样的书和本子。
“找什么?”郝阳阳凑过去看。
“我的设计稿被人拿了。”戏霜道,他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其实印稿丢了没什么,他还有原版在ipad上,他只是讨厌这种恶心人的做法。
那份被偷走的稿件,没办法再使用了,不管是他本人,还是那位票窃贼都没办法使用这份作品了,不管是谁去投稿,有幸获奖后,另一方都会跳出来指责剽窃抄袭,哪怕是设计者本人都可能经历这种风险。一旦惹上了抄袭风波,那就是百口莫辩。
所以剽窃者不会愚蠢到那这份印稿去投稿暴露自己的身份,反正ta的目的就是不让戏霜如意。偷走印稿让他没办法参加这次的全国篆刻比赛,目的也一样达到了。
“那怎么办!”郝阳阳没有戏霜那么淡定,掀开桌上的书一页一页地翻,“截稿不是还剩二十几天?那你来的及吗?”
戏霜有多看重这次比赛,郝阳阳最有体会,有时候他半夜睡醒都能见到床下还有一盏亮起的小台灯,戏霜的努力有时都让他自行惭愧。
郝阳阳怒骂:“这个人真是太恶毒了,自己技不如人还不让别人参加,尽会想办法膈应别人!不行,我一定得去告老师!”
“没事,还有备用的。”戏霜道,他平时就有积攒稿件的习惯,一是为了预防这种情况,二是怕碰上加急截稿的情况,不论是书法作品和印稿他都累积了不少。只不过这次是全国展,他想用心准备一番,没想到还是遇到了这种恶心人的下作手段。
只是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心血被人恶意毁坏,他就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