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印泥还是定制款,价格只高不低。原本满满一盒,现在只剩下拇指不到的小团,粗略估计也就10克不到。
“我去,怎么少了这么多?”郝阳阳凑过来看了眼。这盒印他之前还盘过,团出来得有乒乓球大小。
这哪里是用印,是吃印还差不都。
郝阳阳转头张口就问:“你闲着没事还吃印泥呢?”
痘痘男莫名其妙,“不要血口喷人啊,你印泥少了关我什么事,我反正没拿你的。”
“那就是张嘉燕拿的?”戏霜平静地问。
痘痘男还想犟嘴,但看到戏霜的脸色莫名心虚了,摸了一下鼻子,咕哝,“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你叫什么名字?”
“于和悌,大三书法教育专业,”痘痘男顿了一下,“要不你加我个微信吧,等我问清楚了告诉你。”
戏霜拿出码给他扫了一下。后续的事,他也心知肚明,很大概率会不了了之,他也没证据证明于和悌或者张嘉燕偷东西,而且还是偷印泥。听了的人都会觉得离谱,就连戏霜本人都觉离谱到家,彻底被他们的下限气笑了。
真要追究起来也是扯皮,让他们赔钱更加没指望了。
吃了好大一个哑巴亏,戏霜心里气得不行,下课铃一响,他交了作业,草草收拾好了东西就走了。
周三下午没课,戏霜怒气冲冲地奔向寝室,回去又发现夹在书里的设计印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