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知点头,站在暗处的样子莫名有几分虚弱可怜的样子,贺尧有些心疼,又觉得有些怪异,多了几分疑心。
他走过去看了眼他手中的藥瓶,席闻知手中拿的是大概50l容量的白色药瓶。接着他把水杯递过去,动作自然地接过席闻知手中打开的药瓶帮忙拧上。
席闻知没有拒绝,贺尧接过来时注意到他有手指收紧的动作,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他在紧张。
因为只开了床头灯的缘故,加上背着光源,贺尧看不清瓶盖上的字,他把药瓶放回席闻知的外套口袋里,像是在黑暗中没看清,松手时药瓶擦着口袋边掉落,他反手接住,接着才塞回口袋里。
这一下,药丸在瓶子里滚动的声音已经更加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相信没有医生会这样给一个普通病人开这么多药。
这样的药量,至少不是短时间能痊愈的病。
贺尧不是绝顶聪明却也不笨,更是一个有常识的人,这样的单一药量,不是保健品就是需要长期吃药才能治疗的病。
“怎么不喝?吃药不喝水,不苦吗?”
席闻知看着眼前的贺尧,抿了抿唇,想到了今天在车上时来自眼前之人的告白,有一瞬间,他甚至冲动地想说明他在吃的不是感冒药。
他知道,贺尧已经发现了异常,迟早会的。
他们的开始在他的一念之间,这里面只有贺尧一个人是真心实意期待这场联姻的,面对在他面前把所有心思坦诚的贺尧,愧疚在心中涌起,却仍旧不能让他张开口。
半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