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鑫:……
许兼云:懒得喷。
许兼云:下一个。
贺堯战术性咳嗽,敲下事情的起因经过,隐去了部分真相发送:我没经他同意親他,他可能觉得我太过于……就……那个……昨天都没回家。
许兼云:哇靠,贺尧,你竟然敢对席總?!
陳鑫:霸王硬上弓。
贺尧:话也不能这么说。
什么啊!此言差矣!贺尧很想反驳他,开始虽然是他主动的,但是后面不能这么算!明明是两情相悦的!
不过被这么一说,贺尧还是更慌了,心想着,难道席聞知不喜歡他这样?回忆了一下过往的相处,贺尧发现,席聞知好像确实不太喜歡他逾越冒犯。
但是,他以为那是以前了啊,现在怎么能一样?
贺尧看着他们的发言,知道他们是重点歪了,也是自己没说清楚导致的,他只好把真相说出来。
贺尧:就是,第一次他让我親他,我親了,后面那天我太激动了,我就主动亲了他,他问我怎么这么熟练。
陳鑫:所以你怎么这么熟练?
贺尧无言以对,他不知道第一次亲人该是什么样子的,总之他想这样亲就这样亲了,想怎样亲就……
不能怎样。
许兼云:我们可以给你作证,你大学肯定没谈过。
许兼云:大学之前的就证明不了了。
贺尧:我真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