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贺尧趁他缓气的功夫越亲越偏,先是嘴角,然后是脖子,动作很缓慢,像是在给他叫停的机会。
起初席闻知没太在意,直到发现贺尧的唇长时间离开了他的皮肤,低头看才发现贺尧是在啃咬他的衣領。
他今天虽然在家,但因为知道会有外人来,习惯性穿的是衬衫,即使没有打领带,也因为习惯,把领口扣到了最上面。
就是这个领口妨碍了贺尧的攻势,只是他没有气馁,不等席闻知反应过来,第一颗扣子就已经被他用牙齿解开了。
席闻知皱着眉,手下意识摸到了贺尧的脑后,想到自己一开始就做好的打算和现在两人即将订婚的关系,他的手指抓在贺尧的头发上,攥了攥,到底没用力。
贺尧早在解开扣子时就留意到了他的动作,双唇若即若离,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颈侧磨砂着。
直到感知到席闻知的手只是落在自己的头上,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就明白,这是被默许了。
轻轻啃咬着嘴邊隆起的锁骨,头顶传来越发重的呼吸声,贺尧埋首在他的颈窝,在席闻知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的笑容像偷腥成功的猫一样。
他越亲越往下,直到解开第二口扣子,再欲往旁边时,后脑勺的头皮一紧,收到警告的贺尧停下来,下一秒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质问:“你怎么这么熟练?”
第45章
对天发誓,我是清白的!
冤啊!!!
贺堯:男朋友生气了怎么辦?
陳鑫:你惹你家席總了?
耿盧:男朋友生气了怎么辦?
许兼云:都生气了啊?说说,爱听。
贺堯没想到上个网还有难兄难弟,不知道耿盧怎么惹到何宇阳的,總之,他们现在都在经历同样的“冷暴力”。
耿卢扭扭捏捏地说了他放假后就去了何宇阳的城市,一起同居的几天里,因为拒绝親熱把何宇阳气回宿舍住了。
贺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