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状态又不好,陳老歎了歎气,问:“精神力等级不理想?”
席闻知想到賀堯的资料上等级一栏写的b级,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你啊。”陳老无奈地摇摇头,“情况很不理想,现在是alpha的信息素就能引起你的应激反应。”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的alpha,滿大街隨处可见的alpha,就是在席闻知的公司,也多的是alpha,他要生活,要工作,偌大一个公司能离了老板吗?要让他如何避免得了不去接触alpha的信息素呢。
就算席闻知可以想办法避开公司这些alpha,远离人群,那必要的会议,必要的合作洽谈和活动呢?如何防?
席闻知再有能力,也不能给一群alpha都打上抑制剂吧?更何况,现在信息素释放隨心所欲,有许多人就喜欢当移动香薰,一点不避讳,用当代年輕人的话来说,这就是个性,不被定义、不被束缚。
陈老一想到席闻知可能隨时应激,最后只能隔离的样子就忍不住歎气。
他自席闻知确诊后被选中成立研究院出任院长一职已有十多年,起初他们都以为这是普通的基因病,却不知道这是万里无一的罕见病,现下研究的藥物只能对他起到抑制作用,远达不到治疗的效果。
作为医生,面对自己医不好的病人,心情是复杂的。
“关于alpha精神力辅助治疗的提案……”
“陈老。”席闻知打断他,问了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ao差异化基本消失距今有多少年了?”
“……”陈老抿着唇,看着眼前的oga,他也是oga,他们都是一样的性别。陈老的年纪是经曆过动荡的那些年的,他知道席闻知的意思,沉声道:“距离当年正式宣布ao差异化基本消失已经42年。”
陈老其实就是第一批收益的oga。
学过曆史的都知道,alpha和oga在很久以前,一直是十分不平等的,经历过几十年动荡,才稳定下来,又发展至今,才有如今的光景。
有资料显示,在更久之前,alpha靠精神力掌控oga,再优秀的oga也会在被标记后丧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