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打断要说的话,张教授笑笑,没再继续问,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没事了,那我们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回去上班呢,啊,真困啊。”
贺尧一头雾水地目送他们离去,回过头,席闻知说了话:“早点睡吧,贺尧。”
“您还好吗?”贺尧关心问道。
席闻知点头,“嗯,没事,不用担心,明天就好了。”
他仍站在门后,没有走出来,显然是没有深聊的意思,贺尧只好点头应好,只是他不动,席闻知也没有动,贺尧只好先一步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他心中疑心起,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好像都很奇怪,难道席闻知的病,很严重吗?
他有些担心,却因为不知道内情,无从下手,只能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第二天一早,司機来了,来的路上,司機送的两个人,回去的路上只载了一个人,便是贺尧,车上只剩下他和司机,一起来的席闻知跟张教授他们一辆车回去了。
今天一早,吃过早餐后,他便被席闻知“赶走”了。
也可以说是请走的,因为席闻知的态度很好,说因为生病没有时间再陪他,给他重新买了机票,还让司机先把他送到机场。
贺尧不想直接这么走的,毕竟席闻知还在生病,这个病还有可能是因为陪他导致的,他心里又内疚又担心,想着要陪席闻知去检查,确认没问题,才好安心回去。
只是张教授也在帮腔,说检查程序又多又复杂,席闻知觉得他来一趟辛苦,还要让他陪着做检查不好意思,总之就是这个检查,他们都不想让贺尧在旁,贺尧再三被拒绝,也没有了强留的理由了,只能先回h市。
坐在车上,他还是觉得奇怪,心中猜测席闻知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告知的病,远比感冒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