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打吧。”林教授應该是个女性beta或者oga,个子不高,他屈膝矮下身,方便她下手。
張教授闻着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笑笑道:“好好,打一針好。”
林教授这才上去帮贺尧打了一针抑制剂,也是这会,一直没见人的别墅,来了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自称是这里的管家,上了茶招待他们。
“您们先稍坐片刻,我先去为大家准备一下房间。”
几人明顯以張教授为头,張教授点头道:“好的,辛苦了。”
“您太客气了。”
管家后退几步后转身离去,这会厅里人多,贺尧与他们不熟,选择坐到自己熟悉的席闻知身边,轻声问道:“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席闻知偏头看他,点点头,安抚他:“不用擔心,很快就好了?”
贺尧便又问张教授:“那个张教授,他打了针就好了吗?那个,要不要吃点药什么的?”
张教授面容和蔼,一脸笑意,回道:“不用,打了针,明天回市区再做做檢查就好。”
“还要做檢查?严重吗?”贺尧一听还要做檢查,再联想到席闻知对这几人的称呼,心中的擔忧愈甚。
什么老毛病要几个教授一起会诊?这能是小毛病吗?
张教授喝着热茶,淡定道:“席总的健康关系重大,即使是老毛病犯了,也要按例做检查的,避免有没发现的问题。”
“哦。”贺尧明悟点头,明白了,“应该的,做检查没问题才能安心。”
他们太过淡定,加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起来后,席闻知明顯恢复了许多,看起来没有剛才那么难受了,贺尧也跟着放下心来。
张教授说是讓贺尧照顾病人,实际上席闻知根本不需要他的照顾,等管家把房间都安排好后,管家领几位醫生回房间了。
贺尧和席闻知的房间挨着,他把人送回房就被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