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他的外表不一样的是,他却是个热心肠:“需要帮助吗?”语气是那么温柔。
当时贺尧已经愣住了,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他张着嘴,呼出的气变成了一缕“白烟”,在烟雾里看席闻知,更像神仙了。
他领口打开,饱满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手里抓着一只意图袭击自己的手,这时早已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
他还楞在原地,连席闻知是怎么赶走x骚扰他的人的都不知道,只记得那一句:“我是席闻知。”
这句是对骚扰他的人说的。
人走了后,席闻知又和他重复了一遍:“席闻知。”
“啊?”
他盯着越来越近的那张脸,脑袋空空。
只闻一声轻笑,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他两边的领口,帮他把被人扯开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了回去。
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藏在酒香下的味道像雨后森林夹杂着苔藓下的朽木一般,很特别,和这股气味的主人一样令人难以忘怀。
贺尧已经失了神,眼睛里只有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大脑也已经宕机。
对方又笑了一声,拿下了肩头的大衣,带着体温的大衣被披到贺尧的肩膀。
不等贺尧回神,对方就转身离开了,贺尧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要个联系方式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无踪。
当他穿着不属于自己的羊毛大衣回到宿舍,嗷嗷待哺的舍友没看到宵夜,只看到了被夺走了一颗芳心、仿佛失去了神智的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