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头服个软,又能给贺善文当儿子了。
他不是为了骨气就委屈自己的人,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这次他也准备给贺善文当几天儿子拿到钱再走。
贺尧在家住了三天,贺善文出奇地每晚都归家,这天晚上在书房,好似就在等着贺尧来一样,在听完了贺尧的诉求后难得心平气和。
贺尧想要到x国留学,他是美术生,学业和留学都很烧钱,这次回来,他就是来要钱的。
换作平时,贺善文最讨厌贺尧这幅有求于人才认爹的样子,每次都少不了一顿嘲讽训话,可今天却一反常态,没有一点要动怒的样子。
贺尧心里惴惴不安,警惕心让他有一瞬间想说要不就算了吧,稍后,又定下心,强迫自己坚定下来。
他申请的学校是他母亲就读过的学校,当初强迫自己读美术,不就是打着让他延续他母亲的爱好吗?
“我也不要你的钱,你把我妈给我存的钱给我就行。”
贺尧的母亲曾经也是富裕家庭的oga,有不少积蓄,临终前给他存了很大一笔基金,足够他完成学业了。
这笔钱本该在他成年就交到他手里的,只是贺尧母亲这边没了亲人,无人帮持,让贺善文捏着这笔钱各种找借口,一直没有交到贺尧手里。
“留学不是问题,只是你母亲临走前交代过我,这笔钱是给你成家用的。”
贺尧:“……”
就是这样,每次都找这些借口各种阻挠,至于是不是临终遗言,他妈都死了十几年了,他上哪里求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