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如果我们家在h市是一颗大树,那席家在a市哪怕全国,就是一片森林,郁郁葱葱,新生的小树苗唯有拼命向上争夺阳光才能长成大树,而大树那么多,只有成为最高最大的那颗,才会被人注意到。”
“席闻知就是那颗森林的后起之秀,你以为他是怎么长成那颗又高又大的大树的?只有抢夺其他树的养分,并且遮挡阳光,才能不仅成为大树,还能屹立不倒。”
贺善文看向已经比自己还高大的儿子,他很满意自己的强大基因,生出来一个s级的alpha儿子,可他再自满也不会无脑以为,没有了那个oga,他的儿子能在仿佛庞然大物的席家家族斗争中争得一分一毫。
不被视为阻碍铲除都不错了。
所以他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的,看来只能得罪席家了,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在不那么得罪人的情况下回绝掉这门亲事。
书房外传来敲门声,是贺善文贤惠的妻子亲自来喊他们去用餐。
郝蓉敲响房门:“你们父子俩在聊什么?先吃了饭再继续聊吧。”
面对温婉的妻子,贺善文没有把愁容带到脸上,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乘坐电梯下楼前往餐厅。
步入餐厅,郝蓉才似刚想起来一般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忘记告诉你,今天贺尧回来了。”
她说的时候,贺善文已经看到坐在餐桌旁的人了。
那边坐在餐桌旁的贺尧,听到她矫揉造作的声音,忍着心里的反胃,心里一再洗脑自己听不见、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