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几乎立刻往下坐,子弹越过他的头击中了他四周的士兵。
谭父的怒吼被糊在嗓子里,他被白易坤的子弹洞穿,立刻瞳孔扩散了。
子弹洞穿牧良单薄的身子,艳红的血从他苍白的皮肤里溅出来,他被子弹狠狠往后一推,重重摔在墙上。
范松云一击不成,旋即立刻翻身,把白青栀拉起来往一边滚。
白青栀的瞳孔震颤着,目光逐渐聚焦,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范松云抱着滚到一边。
整个礼堂里仿佛鞭炮炸响,所有人都在开枪。
如此密闭的空间,几乎避无可避,没有什么所谓的战术,只剩下最后的火力压制——谁的兵多谁能活到最后。
白青栀被范松云死死压在墙边,男人的金发在他面前晃动着,他沉默着抬头,看见了对面倒地的老人的枪对着他们两个。
一瞬间像是命运轮回,十年前的那杆枪终于在今天对准了他。
十年前的子弹终于击中了今天的人,只不过——
“范松云,这次不会是你了……”白青栀苦笑一声,默默想着。
范松云完全没有提防身下似乎仍瘫软的白青栀会奋起反抗,他愕然的感受到身下忽然传来一股巨力,他被推的不受控制的往一边倒去。
他看着白青栀的脸上决绝的笑意,随即绝望而无力地想喊他的名字,但他的声音被糊在溅起的血浪里
——白青栀忽然脱力摔到一边。
一瞬间像是慢镜头,他看见白青栀身后的老人终于被谭玄一枪爆头,礼堂四壁血红涂壁,棺木上的毛毯已经被血浸透,正在一滴滴往下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