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站在范松云身后,余光估量自己和最近的窗户的距离,如果他能离开这里,范松云将不会再这样束手束脚。
他并不怀疑范松云愿意替他求死,但他怀疑范松云死了他其实也无法苟活,起码,谭玄似乎倒是有几分真心担忧范松云的安危。
所以他看着谭玄问了一句:“如果我去死的话,你能让范松云活下去吗?”
电光火石间,三人都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白青栀听见范松云的怒喝,他看见王爷有些震惊的神情,还有谭玄皱着眉而后重重点头——那这就够了,他想。
“不能。”比这个声音更快的是一颗子弹,威慑性的打在白青栀想迈出去的脚边。
白青栀愕然抬头,看见牧良坐在窗沿上,慢慢翻了进来,站在了桌子上。
他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瘦了一些,薄的像一张纸一样。
但他沉默着跳了下来,然后走到了白青栀面前,直视着对面的老人和爱人。
谭玄和王爷的脸上俱是惊愕。
谭玄反应过来后怒吼一声:“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牧良却没回答,他显得很苍白,抬手示意谭玄闭嘴,然后看着对面的老人,缓缓吐出一句话:“好久不见……父亲。”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只有被他称为父亲的老人,还站在原地,手枪丝毫没有动,先前指着白青栀,而后指着他。
局势因为牧良的加入陷入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