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简直不能理解面前的一切,他愣愣的看着枪口,却忽然开始头疼欲裂。
他疼的几乎站不住,蹲了下去,靠着墙边大口喘气。
他眼前闪回很多场面,熟悉的金发似乎落在他面前摇曳着。
范松云想去照顾他,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后退一步轻声问道:“没事吧?”
白青栀抱着头,痛的几乎不能发出声音,他紧紧攥着自己的礼服,上面镶嵌的钻石深深刻入他的手心。
牧良看着对着他的枪,几乎有些哀伤的笑了笑:“你认不出我来了吗?虽然我也并不想和你相认。”
“……我认出你了,”老人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只是这次声音里带上了点无可奈何的颓废,似乎他意识到天平正因为牧良的加入而不可避免地往范松云那边倾斜,“你,你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是吗?”牧良嘲讽开口一笑,“这并非我所愿,我倒是希望我长得像白青栀一样,像我的母亲。”他的目光淡淡瞟了一眼后面的白易坤。
此话一出,白易坤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他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被他押解的谭父轻声呼痛。
王爷没有回头,只是若有所思,然后笑了笑:“怎么?你是不是对你异父同母的兄弟有感情?”
谭玄的脸色终于变得很差:“牧良……”
他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警告的意味。
牧良置若罔闻,笑了一下:“也算不上是异父同母,毕竟我母亲是白青栀的父亲。”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相当怜悯的一笑:“年轻的时候得不到爱人,老了也得不到权势,你不觉得自己可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