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真的结婚了也挺好,反正还有谭玄去保护他们。”白青栀搅着咖啡,自顾自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自欺欺人。
“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牧良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
白青栀一惊,下意识移开目光:“啊,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早,以往不都是我上班的时候你都没醒吗?”
“是啊,要不是我看见花边新闻,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能当缩头乌龟,当那么整整一个月。”牧良蹙眉看他。
什么花边新闻?白青栀很想问,但是犹豫了一下他又闭上了嘴。既然牧良这样说,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牧良就那么看着白青栀若无其事的开始喝咖啡,然后笑了笑:“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样子,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你那个时候那么狂妄自大,似乎没什么能困住你,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的目光落在白青栀面前的咖啡上,笑了笑:“是觉得心里太苦了吗?所以只好喝咖啡?我记得你只喜欢喝牛奶和酒。”
“只有牛奶和酸奶。”白青栀纠正道,“我能喝酒,但是不喜欢喝。”
“我没关心这个,”牧良不怎么客气地打断他,“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畏手畏脚的,你要什么不可以自己去争抢吗?”
“你不明白,”白青栀艰难开口,“……我好像爱上他了。”
牧良显而易见是打算继续反驳他的,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一时之间愣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含上了怒气:“你既然爱上他了,为什么不勇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