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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将整个围栏都染成了暖金色。老槐树枝叶间,蝉鸣此起彼伏,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小范松云在落地窗前坐着,直到他终于疲惫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希冀:“我好累了, 可不可以让我出去玩一下?”

家庭教师总是皱着眉:“陛下不愿意让您出房间,您还是自己去问问吧。”

“……哦,”小范松云撅起嘴, “那好吧。”

他没有去问过,他隐隐知道父亲不会同意的,就像他不同意自己去见母亲一样。

他很少能见到母亲,母亲总在一间小小的阁楼上,只有几个特殊的日子他才被允许上楼看她。阁楼没有楼梯能下来, 他只能爬着梯子上去,再让侍卫扶着梯子爬下来。

那个女人有着一头金发, 但剪的乱七八糟, 头发很短,很多时候都油腻地黏在一起。

范松云很怕她, 女人不怎么搭理他,只装着看不见他的样子静静地坐着,直到例行公事的半小时结束了, 他才能找到梯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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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白青栀皱眉问他,他温柔地承载了范松云此刻的脆弱与强烈的占有欲,用无尽的温暖裹住了他,安抚了躁动的寒冷松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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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松云从不被允许出宫,也不被允许休息,直到女人死的那天。

他记得那一刻他正好看向窗外,看见女人的阁楼上有人跳了下去,他愣怔地看着,没有意识到那是他母亲最后的身影。

半小时后皇宫一片动荡,一下子来了很多人,范松云被赶回了自己的屋子里,然后放了很久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