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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如果我现在杀了你,我会不会死?”白青栀笑了笑,“应该会吧,但是如果因为谋杀太子而死,感觉我也不亏。”

他的声音似哭似笑:“我真的怕了,范松云,我这辈子没怕过谁,你是第一个。你不觉得自己疯了吗?为什么偏偏就盯上我了?”

“……我不知道。”范松云已经开始艰难地倒气,但是收效甚微。

白青栀盯着他,欣赏着他逐渐濒危的生命,享受着他脆弱的反应。

然后松开了手。

范松云呼吸忽然通畅,下意识便深吸一口气,混着空气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的薄荷气息。

他抬起眼,看着白青栀双眼含泪,有些脆弱而无助,似乎刚刚要杀人的不是他一样。

范松云笑了,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宝贝,怎么了?你在哭什么?”

白青栀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他只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早在不自知的时候就已经走进了陷阱,唯一可以和猎人同归于尽的机会在刚刚被他亲手放过,而他无可救药地心甘情愿当了猎物。

他抱上了范松云,哽咽着:“我恨你。”

范松云回抱他:“我爱你。”

第44章 永远

他们推推搡搡进门, 裹挟着血气与寒风,就那么摔在墙上,又倒在床上。

唇舌交缠间描摹着恨意与性/欲, 最终化为缠绵悱恻的爱意。

白青栀在呼吸的间隙里问他:“能不能说一下我们以前的事情, 就我们小时候?”

范松云抚摸着他的腺体,亲吻他:“如果你想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