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保温毯来,调整战术背心上的负重带时,右肩突然抽痛,像有人用钝刀在筋膜间来回锯。白青栀不由得倒抽了口气:“嘶——”
范松云走到他身边帮他解下战术腰带,从急救包摸出两片布洛芬给他喂了下去:“身体状况很差吗?”
白青栀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感觉自己快要透支了,他瞥了一眼范松云身上的两个背包,有些郁闷地撅了撅嘴:“我体力好像有点撑不住了。”
范松云点点头:“那就先休息吧,已经跑了一晚上了。大概已经甩掉了。”
“行,”白青栀疲惫地点点头,他的头发被汗打湿,贴在脸上,“先睡觉吧,白天赶路也容易被发现。”
“好,”范松云简短回应,然后扔下两个背包开始爬树,他动作很利索,很快就爬到了一个粗壮的分叉口。他把绳子紧紧系在树上,然后扔了下来。
白青栀把两个背包缠了上去,然后看着范松云拉了上去。
他没动,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范松云。范松云探出头来看他,皱眉犹豫了一会儿,又把绳子扔了下来。
白青栀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来,他把绳子缠了个三点固定式,然后被范松云一点点拉了上来。
白青栀被拉到树上,然后盘腿蜷缩在凹陷里,看着范松云用绳子在树枝间交叉弄出来一个简易支架,然后把他捞了过去:“你还挺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是说不想当情人吗?怎么这么自觉?”
白青栀舒舒服服地躺在绳子上,舔了下干裂的下唇,用保暖毯裹住自己,笑笑:“又不是没让你睡,占点便宜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