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地图,冷冷看着上面还在跳动的小红点:“发个求救信号吧,然后我们顺着河谷绕回去。”
白青栀犹豫了一下:“你确定吗?密林里扔掉地图,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范松云蹙眉看着地图,良久不容置喙道:“这条河没有分叉,一直流到城北门,我们必须要跑了。”
他按下鲜红的sos,看着求救信号闪了三下,终于把地图扔了下来,随之落下的还有一根荧光棒:“虽然可能会被销毁,但是万一呢?”
白青栀看着他,伸手去拉他:“走吧,该跑路了。”
…………
匕首挥落,藤蔓断口渗出乳白汁液。白青栀单膝跪地,用刀背拨开齐腰的野蕨,腐叶下露出半块焦黑弹壳——一天前交火的痕迹。战术靴碾过湿滑的苔藓,膝盖微屈保持重心,枪管始终指向三点钟方向。
"左前方灌木,警戒。"范松云的低语通过喉麦震动耳骨。白青栀侧身贴紧树干,食指扣住扳机护圈,目光扫过20米外晃动的枝叶。一颗石子过去,只见受惊的野鹿甩动尾巴撞进更深的荆棘丛,蹄间带起泥块飞溅。
重装背包的肩带嵌进肌肉,每步都像拖着块岩石。白青栀左手解开胸前水袋吸管,舌尖刚触到冰凉的水,突然听见右侧灌木丛沙沙作响,手瞬间摸出腰间的卵形手雷。
"是条蛇。。"范松云的声音镇定。
白青栀松开握雷的手指,冷汗顺着肘弯滴进战术手套。重新站直时,后腰的战术铲刀柄硌得生疼。
白青栀摘下夜视眼镜塞进胸袋,干涩疲劳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流泪。他左手在背包侧袋摸索保暖毯,右手却死死攥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