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无声,良久,白青栀轻声说:“能带我去绿地墓园吗?”
“好。”牧良没有多问,沉默地启动了车。
白青栀胳膊搭在车窗上, 侧脸看向窗外的楼,汽车从错综复杂的高架上穿梭而过,些微绿意点缀其中。
正当牧良以为他这一路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
白青栀开口了:“谢谢你特意来接我,我的车钥匙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然我还得天天打车。”
“没什么,”牧良摇摇头,“毕竟咱俩也做了那么一会儿同桌, 多亏了你我的期中考试满分了。”
白青栀的指尖摸上前控台的牛皮,忽然问道:“好车, 这个车是谭玄的吧?”
牧良愣了愣, 随即点点头:“啊,他给我买的。”
白青栀闭上了眼睛, 嘴角扯起一丝嘲讽的苦涩笑意:“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反感谭玄,现在才明白过来。”
“没,”牧良竟然笑起来, “真要说还是范松云出生,我怎么都没想到他就这么突然把你标记了,你给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一直怀疑是我做梦没睡醒呢。”
白青栀长叹一口气:“没什么谁比谁出生的,谭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冷眼看着渐近的墓园大门,轻声说:“你小心一点。”
牧良慢慢拐进了墓园,忽然侧头看他:“你才要小心一点。谭玄和我缠了好几年了,最多也不过亲亲抱抱,甚至都没标记过我。范松云和你才认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