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唇颤抖半天,良久没说出一句话来。
白青栀却笑了,他贴近这个男人,看到他脸上细微的皱纹,忽然发现这个父亲也已经渐有老态:“我是范松云的持刀侍卫,也是他的情人。父亲,你不用担心白家会被清算了。”
他笑着看眼前人,却猝不及防重重挨了一个耳光!
白青栀舔了一下口中的血,相当无辜地说道:“真是的,干不干都扇我。”
男人的手抖着,半晌怒道:“你果真是个杂种……这么下作的手段也能使得出来!你和你妈简直一模一样,□□!”
他指着白青栀的鼻子骂:“你以为我很想要你一样……我才不是你父亲!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杂种!你是你妈和别人的私生子!”
亲耳听到这么精彩的言论,白青栀却不为所动,或许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他只淡淡笑了一下:“对不起父亲,可是这次是范松云强/奸我。”
他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人:“你骂太子是狗杂种吗?我支持。”
说罢,白青栀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出了书房,没再看身后男人一眼。
第24章 往事
白青栀径直走向自己房间, 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宽松的卫衣卫裤,毫不留恋地往大门外走去。
走出门,出乎意料地看见了一个人——“牧良?你怎么在这里?”白青栀有些愕然, “这才半小时吧。”
牧良坐在车里抿着嘴看着他, 良久才道:“我有点担心,来看看你。”
白青栀喜欢独来独往, 往常应该会应付过去;但或许是今天确实有些累了,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