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松云没动:“我觉得我们可以相处得融洽一点,你说呢?”
白青栀忽然声嘶力竭地愤怒起来:“我说了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啊!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啊!”
范松云还是那样平静地站着,低头去看他崩溃的模样。
白青栀怔怔地仰头和他对视,良久,他终于松了口气:“求您了。”
范松云沉默良久,一言不发,最后转身出了门。他甩门的声音很响,完全不像是太子的教养。
白青栀却趴在床上,半晌微微笑起来:“以卵击石,终于也有点破防了吗。”
他越笑越厉害,直到最后笑得抽动起来,才勉强停下。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了。
突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白青栀没动,等着那铃声自顾自响了半天,又挂了。
不过这次那铃声似乎相当坚持不懈,立刻又打了进来。
白青栀叹了口气,就这么站起身来走到外间去找手机。在沙发的缝隙里捡起手机,不出意外地看到屏幕上的【父亲】字样。
“……喂?”白青栀接起来,犹豫着问。
电话那头含着暴怒:“你去了米卡酒吧?为什么有那里的消费?”
“啊……”白青栀想了想,“是期中考试的军事任务。”
“……军事任务?什么军事任务要把你派到米卡酒吧里去?!”男人怒火冲天,“我不管你在哪里,你马上立刻给我滚回来然后解释这一切!”
“……我累了,现在不想动。”白青栀坐在沙发上,语气疲惫,试图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