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范松云愉悦地勾起唇角,“起码现在我并不想放你出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将来还可能和谁上床。”
“但是您并没有留下我的名分,我可以结婚。”白青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哈,你敢。”范松云终于毫不吝啬地露出他锋利的獠牙,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赤/裸着跪着的人。
他声音举重若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结不了婚,你也不想自己的名声被完完全全毁了吧?或者我可以以后颁布一条圣旨,直接勒令你不得结婚?”
他笑着下了死刑:“违者当诛。”
沉重的皇权一下子落在头上,压得白青栀喘不过气来,他艰难地深吸几口气,喉咙痉挛着,感受到沉重的松木香压了下来。
除了震慑,其中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暗示着他昨夜的荒唐和顺从。
白青栀慢慢低下头,灰发散开,露出后颈的腺体,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粉红的牙印——这是一个极度臣服的姿势。
“感念殿下知遇之恩,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白青栀的声音发紧,微微颤抖着,却极力保持着平静,“臣遵旨。”
范松云站着没动:“无妨。”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僵持着,空气里的薄荷和松木交融在一起,难舍难分,却又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白青栀先卸了气:“殿下,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可以吗?”
“说了不要叫我殿下。”范松云轻笑起来。
白青栀抬眼看他,眼中是恳求:“范松云,你让我自己休息一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