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重新听到了枪声,呼吸中尽是血液的铁锈味, 他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只看到黑色的作战手套和手上的枪。
金属和血混在一起勾勒出一股特殊的味道,让白青栀的嗓子发紧,他想吐。
抬头,面前却是一管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白青栀呼吸猛然一窒,全身绷紧,然后睁开了眼睛!
“呼啊……”他大口喘息着,却敏锐地感受到自己的四肢被固定在束缚带上,侧头看去,他才发觉自己躺在医院的单人隔离病房里,换风系统正全力工作着,发出嗡鸣声。
玻璃外站着医生和范松云,看到范松云的一瞬间他忽然感觉有些安心,尽管欲望的残火还在他体内烧灼着他的神经,白青栀却也放松地躺在了床上。
牧良不在,白青栀有些愧疚地想,可能是信息素冲突伤害到他了吧。
他虽然不知道牧良的基因等级,但也清楚不会很高,刚刚不受控制的信息素爆发,肯定会对牧良有伤害。
“你醒了?”见他醒来,范松云和医生推门而入,医生是个beta。
白青栀点点头:“我为什么被绑起来了?还有……”他咬了下嘴唇,欲言又止。
医生明白了他想问什么:“你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不能确定那个药物的具体成分,目前只能用一些性质和缓的药物。但是,效果也比较和缓。”
白青栀有点尴尬地闭上了嘴。
却不想范松云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不是还处于性/兴/奋状态?”
白青栀有点想否认,但他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还是不受控制地逸散着,让他根本找不到借口:“有点。”
医生叹了口气:“虽然这样说比较直白,但是依我看来,这么猛烈的易感期如果直接压下去,大概会对腺体功能产生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