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松云不再犹豫,拉上保险便飞身向上,白青栀没听到他有什么动静,却已经听见了男人叫他的声音:“白青栀,上来,我帮你压。”
白青栀一波扫射完了,拉上保险便蹬墙向上,他脚尖刚一离开墙便心里一沉:“发力不够,跳不上去。”
他竭尽全力伸直指尖,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那通风口咫尺之间。
电光火石间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白青栀愕然抬头,看见范松云面容平静,一只手拎着冲锋枪开得很稳。
白青栀没浪费时间,借着范松云的力直接拉了上去,一梭子子弹打在他刚刚的位置。白青栀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范松云推他一把:“快走。”
白青栀倒也利索,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便去找外机的位置,只是通风管道不高,他和范松云只能匍匐着前进。
他还不忘感叹一句:“殿下您真是怪物一样的力量。你是怎么做到一只手开冲锋枪一只手拽着我的?”
范松云轻笑一声:“基因问题。我都能一只手把你抱起来。”
“您抱我有什么用啊。”白青栀端着枪匍匐着前进,他久不运动,今天几乎是完全靠着以前的老底和肾上腺素撑着,这样一有了喘息的机会,很快便感觉浑身酸痛,“你这么强哪里需要什么带刀侍卫,我这一会儿腰就快断了。”
他指尖的伤口逐渐愈合,只是血液中的信息素含量远比正常的体味要重很多,整个管道里的薄荷味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