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栀稍微放松一点,他把枪一把扔在地上,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随即轻跳两下,然后猛然发力跳蹬上墙,反身去扑天花板上的通风口。
酒吧挑高不低,白青栀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去够那通风口,他手指被闸口的栅栏一挡,狠狠一别,一瞬间钻心的疼痛从指尖传来。
白青栀闷哼一声,但手却丝毫没有泄力,死死扣住了通风闸口,整个人挂在了天花板上。双臂有些颤抖,他喘了口气,感觉自己后颈的腺体因为这个动作而隐隐作痛。
他松开左手单手挂在栅栏上,另一只手摸出弹簧刀来,狠狠劈砍了几下,把塑料闸口劈开了一个小洞,右臂上缓缓流下一条红色血线。
“操,”白青栀咬牙骂了一句,他的身体素质因为经年累月的糟蹋早已不是当年水平,不然也不能这么简单一个动作就受伤。
他核心发力往上卷,出色的柔韧度让他上下身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他鞋尖勾住那个破损的口子,放开了右手。
他把刀换到右手,左手指尖去扣钉死的角,他指尖被挤压出血,却毫不在意,勉强才扣起一个缝隙,眼疾手快一把把刀尖插了进去。
白青栀深深喘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腹肌因为巨大负荷而微微抽筋,肌肉过度紧张让他有些想吐。
不过他手依然很稳,手腕猛然发力,刀尖随着塑料崩断的“啪”一声一起出来,随即失去了一个固定角的通风闸口不堪重负,“噼啪”几声便直接掉了下来。
白青栀身体猛然失重。他反应很快,翻身往后,然后双脚稳稳落地。
范松云没回头,手中的枪端得很稳:“很不错。”
白青栀两条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在此时此刻对自己的无力竟有些恨意,俯身拾起地上的枪,他错步到范松云前面:“殿下,您先走,我帮您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