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仰起头的时候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即便如雕塑般静静站着,胸腔没有任何起伏。
他逐渐感到窒息,但仍旧没有呼吸,直到身体为了求生而不顾一切地吸气,他才咳嗽着开始换衣服。
这是他的习惯,如果感到难受的话,就憋一口气。重新开始呼吸的时候,能感受到对生的渴望。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扔进军校,仅仅是为了讨好范松云?
白青栀深感荒谬地笑了笑,自己,讨好范松云?
他是出了名的二世祖,天天和一群臭名昭著的二代们混在一起,被叫“白爷”。按说不该是这么高的辈分的,可惜像他这样被家里彻底放弃的世家子弟根本没有,所以只有一群只能仰望他的狐朋狗友,说白青栀不能叫哥,只能叫爷。
白家的两个人精是傻了还是疯了?就不怕他犯浑把范松云冲撞了?
白青栀还没等思路理顺,就被敲门声吓了一跳,门外穿来老李不满的吼声:“你穿了多久了?还没穿完!”
白青栀站起身来,一手整了整领子,另一只手去拉门。
门开的时候老李的手还停在空中。
白青栀犹豫一下,双脚并拢敬了个礼:“长官好!”
老李有点惊讶地看着他,随即反应过来回了礼,接着不高兴地抽了他胳膊一巴掌:“说了多少次叫老师老李班主任都行,天天演什么电视剧呢?还整上长官了。”
白青栀跟在他后面辩解道:“我之前没上过军校,全靠小说电影了解了,咱们这不是军校吗?”
“哼,军校?”前面的人声音嘲讽,“自从a的数量急转直下之后,a就快成了保护动物了,谁敢往死里训?还是贵族子弟。现在也就是没通过一a多o的提案了,军校都得记着,不能苛刻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