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玄沉默一下,随即笑起来:“你心可真硬,那种美人我见犹怜的,你竟然已经想好让他怎么死了。”
“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范松云垂下眼,“未必会死。”
谭玄只耸耸肩:“随便你,只要别动我的牧良就行。”
范松云只嗤笑一声便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往教室内走去。谭玄缀在他后面懒懒散散地拖着脚走,也不紧不慢。
……
白青栀这边拿到了套洗好的军装,却没想到李校长竟然也在教务处等着他。
李校长见他来了就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就好,打起精神来好好干。”白青栀抿了下唇,点点头笑笑。
“快点穿,今天周一升旗,我得赶在那之前把你介绍出去。”
白青栀被一把推搡出门,塞进更衣室内。门“砰”一声关上,只留下他一个人怔怔的站在更衣室里。
他有些不适应。
一切都显得很怪异。
自从被推进这个军校之后,一切都显得非常不受控制,他莫名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悄然发生,而他已经不自觉被卷进去了。
白青栀咬了咬下唇,他想起临走时父亲的话,喃喃道:“最好想办法和范松云搞好关系。”
他像是被人扔进棉花套子里被狠狠揍了几顿,不疼,但很不爽,而且无法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