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家里,oga或许也恢复了几分理智,躺在床上无力地蜷在一起,细声说:“才搬家,什么也没有。”
陆润西把门关好,扶额望天,这可怎么办。
他想过叫随安的beta助理去买,但那姑娘家里距离这里不算近
那就只有他自己去了。
才要动身,腰忽然被两只白嫩的胳膊搂住——
是oga的,趁他不注意跑出来的、他心爱的oga。
喉结上下滚动,陆润西的嗓音低哑,头也不敢回,“随安,你松开我。”
陆润西自己都没见过自己失去理智的样子。
“我好难受你咬我一口不行吗?”oga说着,脸贴上他的后颈,“反正也是我名义上的alpha。”
“我”
闻到alpha的信息素,随安身体发软,逐渐下跌。
陆润西几时回身,把人扶住。
随安并不清亮的眼神望着他,“我教你。”
随安从不委屈自己,睡的床有十分软,人一躺下就恨不得要往下陷。
oga背对着他,被他按着小腹搂在怀里。
最柔软最要紧的腺体此时正肿着,透着甜甜的荔枝香气,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alpha面前,他一低头就能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