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刚才不是教过你了吗?”
陆润西数不清第几次咽唾沫,对着怀里的人不敢多用一分力,会想着刚才oga教给他的——
“用嘴轻轻覆在腺体上,可以舔舐可以亲吻,这都不算过分,如果直接咬我会痛得打你。”
看不到他的动作和表情,oga身上燥热越甚,皱着眉催促。
陆润西赶忙应好,动作却十分不连贯地轻轻吻上随安的腺体。
随安身子一紧,下一秒却是往他怀里靠了又靠。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oga的腺体是这种触感,热热的软软的,好像含着汁水等他去咬。
或许骨子里带着无师自通的天分,alpha动作不再局促,禁锢在oga身前的手甚至握紧随安的,让人与他十指紧扣。
下一秒,或者连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随安感觉到后颈腺体上的一阵刺痛。
alpha什么也不会,凭着天性把咬痕加深。
浓烈的荔枝薄荷中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所剩无几的青竹,陆润西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是宗越的信息素。
他顿了顿,接着注入更大一股信息素,直到能把那淡淡的青竹压制到他感觉不到为止。
深厚的信息素通过此处血液逐渐流淌在oga全身各处,身上的难受缓解了点,只剩下后颈还有感觉。
不过只是疼,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确实什么也不会,oga心想。
不知过了多久,alpha终于放开他,伸出手把咬痕上下的晶莹液体擦干净,又给oga拉好衣领。
“好了没事了,睡吧”语气像在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