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便脱了外套,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箱子是现成的,顺利的话很快就能搬走。
看到戒指宗越还有什么不懂的,他用力闭了闭眼,不知道是在懊悔自己为什么会有出轨的念头还是在遗憾为什么会被随安目睹这一切。
“江宁,你先走吧,走之前把抑制贴贴好。”
人走了,卧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随安一言不发地在收拾东西,他衣服挺多的,一件也不准备留在这里。
宗越也不说话,默默看着他,单薄的打底显出他纤细的腰身,宗越都不知道他看起来竟然这么瘦。
直到随安收拾好,两大一小三个箱子被挨个推出去。
宗越忍不住站起来,声音从随安身后响起:“小随是我犯了错,要搬也不该是你搬,这套房子送给你了,明天我搬走行不行?”
随安忍无可忍回过身,他似乎有些慌不择路:“你是孤儿也没买房子能去哪儿?外面酒店住着终究不安心,更何况你还是个漂亮的oga——”
话没说完,左脸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随安一字一句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买房子?而且我是孤儿就是你有恃无恐觉得我一定离不开你的理由吗?”
“我没这么想!”
随安下楼的步子很快,宗越不死心似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那我帮你搬东西好不好?三个箱子你怎么能拿得了呢?”
说完他只见随安又拿出手机发了不知给谁的消息,“你一身oga的味道,别熏脏了我的衣服。至于搬箱子,你觉得我傻吗?搬家公司是干什么的?”
宗越被堵得哑口无言,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随安这么能说。
这下没了借口,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