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往常一样打开门,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
屋子内有淡淡的草莓香气。
香气显然不是来源于水果,而是来源于人。
随安捏紧拳头顺着旋转楼梯往上走,越往上走香味越明显,随安可以肯定这个香味来源于主卧某个oga身上的腺体。
不仅如此,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青竹味,是宗越的信息素。
随安舌尖盯着腮侧,在卧室半掩着的门口站了两秒钟,随后砰的一声把门推开。
屋内的人——尤其是oga,显然已经被吻得腿软,整个人都挂在宗越身上。
应该是个不出名的小爱豆,随安看了两眼也没认出是谁,紧接着把目光放在那个男人身上,他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一定是猜到了来人是谁。
“转过身来,”随安语气竟然有些难得的平静,“宗越,别当缩头乌龟。”
oga此刻也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宗越把他晾在一旁用着乞求般的眼神朝随安走了两步。
“小随”
随安伸手挡住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闭嘴,我就问一件事——”
“你在和他睡过之后,有没有再跟我上过床?”
说到这里,宗越像是忽然有了底气一样,重复说:“没有当然没有!我都没跟他睡过!我只是和你生闷气一时冲动这才——”
随安打断他的话,并接着说了下去:“一时冲动把人带回了我们的卧室?好了宗越,我们无话可说既然你没跟他上过床那再好不过了,我就省得去体检了。”
“你要是真喜欢他那就在一起吧,”随安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戒指盒子,扔在一旁的大床上,“送你们的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