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沉,冷笑一声:“所有。”
周舟是他们之中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齐霁千防万防,没让监控拍到和魏成夏对话的画面,却愚蠢地忘了监控也能收声,整段对话原原本本地被记录下来。他还想装傻充愣,周舟就把节选出来的监控录像播放给他看。
铁证如山,齐霁只得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周舟不满道。
“我早就猜到了,你知道之后肯定就是现在这个反应,”齐霁直起身吻他的眉心,试图让周舟笑出来,“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你工作都够忙的了,不想再给你添乱。”
周舟哪里笑得出来,齐霁的隐瞒当然不能代表他不信任自己,但齐霁将两个人的事划分出鲜明的界限,永远将周舟置于最高优先级,还是令他感到一丝……非常多的不悦。
他尽可能温和地问他:“齐霁,我难道不应该有知情权吗?”
“说是这么说,”齐霁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变小,“但我更希望,你只对好事有知情权。”
这是齐霁的真心话,他看着周舟,目光真挚,表情诚恳,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两人失衡的地位。
他是认真的,最可恶的也恰恰是这点。他要给齐霁多少爱和安全感,才能让他话里的主语变成“我”或者是“我们”,而不是整日围绕着自己。
恋爱的第三年,周舟和齐霁又庆祝过两个生日,度过两个冬天,在旅游的路上偶遇了两场初雪。他也在试着接纳齐霁的朋友,即便是他看不顺眼的魏成夏,他也看见了对方的闪光点,决定再大度一些,不要给齐霁多余的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