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小时的齐霁又准点出现在餐桌上,眼皮似乎红肿了一些,周舟多看了两眼,没有煞风景地问他是不是又哭了。
倒是齐霁自行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说:“我可没哭,你别瞎猜,我这是睡肿的。”
周舟回忆起方才在房门外听到的啜泣声,意味深长地点头:“我不猜,都听你的。”
齐霁夹走红烧鱼最嫩的那块肉,放到周舟碗里,轻声说:“我想好了,我答应你,我会听话看病吃药的……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得陪着我。”
这算什么条件?就算他不愿意,周舟也会强行陪着他,“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齐霁举起玻璃水杯,和周舟一碰杯,周舟三令五申让他戒酒一个月,他每天能接触到的液体除了白开水还是白开水,尽管他喝水的姿势与喝酒差不到哪去。
微肿的双眼反倒让齐霁眼下的卧蚕更加明显,他含情脉脉地看周舟,喉结一动,轻声道:“周舟,我……”
我喜欢你。
我爱你。
周舟自行给他补上了未竟的话语。
我爱上你之后,才成为了真正的我。
齐霁把想说的话都藏在眼睛里,周舟却故意曲解,从他脆弱的嘴唇下手,攻城占地,吞咽下属于他的湿润,交换气息、呼吸,和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