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抓着对方的领口,问道:“你是不是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嗯。”
“好,那现在我要和你做。”齐霁满是渴望地看他。
上衣被急切的齐霁几下就扒拉下来,周舟没有阻止,只是问他:“不吃晚饭了?”
“做完再吃。”他低声呢喃。
和周舟厮混在一起,齐霁就会奇怪地变成多汗体质,不多时便出了一身的汗。他累到连手臂都懒得抬,任凭周舟拿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汗。
这时周舟才发现,齐霁新染的头发会掉色——他按着齐霁后脑勺的手掌,以及不久前刚买的新毛巾,都沾上了若隐若现的橘色。说给齐霁听,对方又不信,习惯性地就要拿舌尖舔他的手心,就快舔到的前一秒,他亲眼看到那抹颜色,才不得不相信。
“我选的明明是最贵的套餐。”齐霁用抬起下巴蹭他的手,苦恼道。
“没关系,”许琴在他读书时每年都会定期染发,周舟的理论经验只多不少,他搂住看起来很想找店员理论的齐霁,“洗两次头就不会掉色了。”
齐霁这才彻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