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两人之间有意无意的肢体触碰多了起来,栗澄潜意识觉得不太对劲,可看着平日没课连宿舍门都几乎不出的顾榄,又想顾榄确实像只社会化不足的猫,处理不好和人的交往界限,也是正常的。
顾榄吃完了,他把碗拿过来,放到了水池里。
“你去坐吧。”栗澄和顾榄说,他一想起刚才的意外,脸上的温度就下不来。
“为什么不开热水?”顾榄伸手把水龙头开关往后调。
栗澄皮肤白,冷热交替让他的指腹瞬间变红,顾榄不知道为什么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过于近,栗澄偏了偏头。
洗碗池前面是窗户,栗澄为了通风开了条缝隙,能听到邻居说话的声音。
“哎呀,都叫你昨晚不吃就把剩菜放冰箱里,你又忘了?”
“你消下气嘛,亲爱的。我下次!下次一定记得!”
栗澄知道是楼上那对小夫妻,他没和对方打过照面,但做饭洗碗时,站在这里听到过不少家常对话。
他总是微笑着听,在安静下去后,心里又不可避免涌上难过。
他以前在家,也常被父母之间类似的话逗笑。
顾榄把那扇窗户关紧了:“风吹进来冷。”
栗澄不明白这和顾榄握着自己的手有什么联系,但在热水的冲洗下,两人的手都很暖和,栗澄喜欢这种肌肤相触的温暖,他一时没有催促顾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