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水声中过去良久,栗澄先动了:“这样浪费水。”
顾榄收回手,站到一旁,看着栗澄将剩下的碗洗干净。
中午吃得太饱,栗澄很快又困了,他回到卧室,还没关上门,顾榄就很自然地跟了进来:“我困。”
大学时,顾榄用了一个月,才习惯自己睡那张单人床,栗澄有点苦恼,他并非不愿意和顾榄睡一起,毕竟睡眠很重要。
“那你不要乱动哦。”栗澄上了床,顺手将小熊搂到自己怀里。
“你以前和我睡的时候不会抱娃娃。”顾榄坐在床上,盯着熊的后脑勺说。
说起这件事,栗澄又不好意思了,他睡觉喜欢抱东西,宿舍床又太小,顾榄睡上去,玩偶自然只能待在桌椅上,他睡着后抱的对象,也从娃娃变成了体温偏低,和毛绒玩具似乎没太大区别的顾榄。
“这张床有一米八。”栗澄提醒顾榄,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窗帘只拉了里面那层半透光的,午后的阳光变得柔和,伴随着外面时不时响起的杂音,栗澄打了个哈欠,在这个适合打盹的环境里,意识一点点涣散。
而说着自己困的顾榄却没睡,他在栗澄呼吸放缓后坐起来,一点都不温柔地将小熊抽掉,随手丢到旁边。
怀里没东西抱,栗澄皱了皱眉,顾榄摸着他的脸,拇指尝试抚平他的眉间:“如果没有这些碍事的东西,那你又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栗澄洗完碗抹护手霜时,给顾榄也弄了点,兴许是闻到熟悉的味道,栗澄放松了下来。
顾榄又看了他一会,然后低下头,用嘴唇研磨起栗澄的唇瓣。
顾榄不爱吃糖,唯一记得的一款糖果,是很多年前妈妈在过年买回家的软糖,裹了酸沙的水果糖,在吃进口后会刺激唾液分泌,吃了一颗还想接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