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周霄真的会跟老师请假,然后在他的卧室里陪他一整天。
那是一个周六,原本于朝宇爬起来送了他回来就能继续补觉的,上午起不来就不起,起得来还能做做运动,看看电影,下午去会所见几个老朋友谈谈生意,晚上聚餐,去常去的会员制酒吧浪一会儿,再喊小傅开车来轮流接他们俩回家——这安排多好,一天的时间都没浪费,干了好多事儿呢。
结果让这小子一‘照顾’,自己得吃糠咽菜,还得在床上躺一天,浑身都憋得发痒,这才真的叫虚度光阴。
于朝宇也是很佩服周霄这种人的,说得出,还真做得到,明明就是个愣头青,但异样地让他讨厌不起来。
只是想着,以后在这家伙面前不能胡乱说话了,这小子真的会全当真。
当于朝宇说以后接送他去学校的任务全权交托给小傅的时候,周霄什么态也没表,只是平静地说了句:“好。”
于朝宇以为他多少会挣扎一下的,说自己出尔反尔什么的,结果对方安静听话得很,诡异得让于朝宇心里有些发毛。
周霄心里认为,于朝宇早晚会反悔的,连续几天早上装病起不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反正剩下不到一个月就考试了,他没什么不能克服的,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才是最重要的。
小傅每天早晨会精准到秒,到达他们家门口,等周霄上车。
车上一般还会准备水果和早点,以及一些方便周霄再睡一觉的软枕之类的,像是把他当从前的大少爷那么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