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听闷哼了声,像给猫顺毛一样顺着俞秋乱糟糟的头发,由着俞秋又在自己身上留下几个明显的牙印,等俞秋停止了这样事后泄愤的行为,他才把人搂紧了,询问:“明天需要换床吗?”
因为在过程中,俞秋提了一句床不舒服。
床太硬了,躺着不舒服,趴着不舒服,总觉得人会散架,床也会散架。
“要。”俞秋不理解之前霍正听是怎么睡的。
把脸埋进胸肌中央,俞秋闷声问:“为什么你家里那么空?”
他嗓子有点痛,说一句话就皱眉。
“之前一个人住,这里对我来说就是睡觉的地方。”霍正听的生活一直非常单调,公司到家,偶尔会出差,在遇到俞秋之前,他并不觉得那样的生活简单无趣,但现在回想却觉得自己之前确实过得太单调了。
虽然俞秋也不是特别注重这方面,但和霍正听相比,他那个公寓确实更像个家,他拿脑袋顶着霍正听胸口,带着困意慢吞吞地说:“我想买点东西进来。”
虽然霍正听的助理已经说过这件事,但俞秋觉得,这样的事情,要和霍正听亲口说才好。
“你想买什么都可以,这里现在是你的。”
他这么一说,俞秋突然踹了他一下,但脑袋没动,闷着声不满意地纠正:“是我们的家。”
霍正听微微一愣。
对他来说住哪里都是一样的,但对俞秋来说,家是个非常重要的词。
这里是他和霍正听的家。
准确来说,之后不管搬去哪里,那里就会是他和霍正听的家。
在这方面,俞秋有自己的固执。
他已经不想再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