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俞秋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茫然地睁开眼,又慢吞吞将霍正听的无名指含进嘴里,舌尖抵在银质的戒指上,咬了咬,然后吐出来,抬起胯催促,“……快点。”
知道俞秋在催促什么,霍正听呼吸很沉地嗯了声。
第一次的时候也做过这样的事,只是那时候可能做的不到位。
而现在的情绪比那时候更多一点。
不知道过去多久,俞秋捂着眼睛,说话断断续续,“可以了。”
霍正听耐心很足,听见这话才问:“要下一步吗?”
他知道该怎么做,但就是想听俞秋的指示,他喜欢俞秋主导时候的样子。
在俞秋点头之后,霍正听温柔地亲了亲俞秋的唇角。
……
俞秋目光涣散地靠在霍正听怀里,第一次觉得太大了也没什么好处。
这玩意明明够用了就好,不然会把人撑破。
虽然感受比上次来得好,每一步,霍正听都会征询他的意见,但他改变不了硬件基础。
还有不是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只能看看了吗?
难道霍正听和他一样属于异类。
为什么可以一次抵他三次。
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俞秋心里微妙地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