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像他的这段婚姻已经没有必要了。
之前是不治好喜欢男人的病不准回家,然后是不结婚不准回家,现在是不离婚不准回家。
好像不管怎么做,这个家他都回不去了。
当然,真正进去之后,俞秋感觉自己也不是很想回去。
完全没有一个人待着自在,也没有和霍正听在一起的时候自在。
不过现在,既然不管怎么做都没有用,离婚确实是个好选择。
但在霍正听问之前,俞秋并没有想过这个选择。
他只是在简单复述柳秋兰的话而已。
“也许有别的理由让她改变了想法。”霍正听猜到了是为什么,但显然俞秋并不知道,俞秋的母亲应该没跟他聊过这件事,不知道是因为不想跟他聊,还是纯粹是没来得及跟他聊。
霍正听依然保持着弯腰仰头的姿势,这个姿势很费力,他抓着椅背的手臂肌肉紧绷着,但这个角度角度又能很完全地观察俞秋此刻所有的表情,甚至能闻到俞秋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和他用的是同一款。
这是当然的,因为他用的是俞秋的沐浴露。
但明显俞秋身上的更好闻。
撑在扶手箱上的手往前,手指搭在了俞秋大腿一侧,霍正听手指动了动,“在你去厨房的时候,她跟我聊了几个话题,第一个话题是关于房子,她问我有没有买房,愿不愿意把房子登记在你的名下。”
俞秋的腿颤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霍正听的手,并没有乱碰,可能只是恰好搭在了他的腿侧而已,但隔着裤子,还是会有点感觉。
但也只是颤了一下,俞秋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