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喝酒的冲动,而是想把俞秋按在椅子上亲吻、进入、占有的冲动。
好在他有足够的自控能力。
不过此刻,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俞秋脸上透露出茫然。
因为高度问题,俞秋需要低头去看霍正听,这个角度,能看见俞秋因为茫然而微张的唇瓣。
霍正听的一只手搭在了俞秋坐着的副驾驶椅背上,一只手撑在了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
他靠得很近。
什么时候靠这么近的?
俞秋侧着身,身体的一侧紧紧贴在椅背上,人却没有往后靠,没有往后躲。
他在思考霍正听的话。
俞……先生?
霍正听这几天都是喊他名字的。
俞先生已经是他们结婚之前的称呼了。
虽然那也只是过了短短几天。
俞秋垂着眼,齿尖在唇上留下疼痛,他张开嘴:“我没有要离婚的意思,我只是说我母亲让我们离婚,她说她还是不能接受同性恋,这是为什么?明明是她之前催着我结婚,甚至让我去和男人相亲。”
如果不是因为柳秋兰催得太紧,俞秋也不会叛逆到找人闪婚。
但现在柳秋兰居然又反悔了。
俞秋没接触过柳秋兰和俞婷之外的女性,上学时候和女同学的聊天也只保持在“作业借我抄抄”的范畴,尽管有着和柳秋兰同住十八年的经验,他还是搞不明白柳秋兰为什么这么容易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