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喝了一口,杨承宣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秦恪心情复杂,如实评价,“真好喝。”
杨承宣没有这么好的手艺,他的厨艺仅停留在满足生存需求的基本阶段,这几天的养生靓汤都是他老父亲在家里煲好的。秦恪拒绝了好几次,杨承宣还是每天都来,每次都要搬出二老,压得秦恪不敢辜负老人家的好意。
秦天添叉了一块苹果递给杨承宣,这两人挺投缘,没见几次面就已经混熟。他们正聊着天,护士推门,探了个脑袋进来,“在吃饭呢?”
她看向杨承宣,“那家属来一下。”
护士小姐抽出一根体温计交给杨承宣,交代他一会儿病人吃完饭,给他量个体温。秦天添坐在两人中间,两只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眼里的八卦的光都快蹦出来了。
秦恪假装没看见,端着壶,默默喝汤。
喝了没几口,秦恪忽然停住,愣愣看向护士身后那条巴掌宽的门缝。
“怎么了?”杨承宣虽然在和护士说话,但注意力一直挂在秦恪身上。
秦恪盯着房门,问,“谁在外面?”
秦天添起身,大门打开,往走廊张望了两眼,回来说,“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