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宣带着温度计走回床边,“看错了吧。”
秦恪脾胃太虚,汤还剩下一半就搁下了。杨承宣也不介意,抱起壶子出去洗。
秦天添是个藏不住事的,杨承宣一走,她偷偷打量了眼他哥的神色,见他精神正常情绪平稳,大胆问,“哥,你和承宣哥发展到哪个阶段了?”
“什么哪个阶段。”话说出口,秦恪意识到有歧义,马上补充,“没发展!”
“那他是不是在追你?”秦天添问。
这几天杨承宣的表现,瞎子都能看出来他是什么意思,说不是也太假了,秦天添又不是过去那个别人说什么都信的大傻妞。
“是。”秦恪不否认,把被子拉高到胸口,仰面瞪着天花板,“不过他本人还没把话说开。”
“如果他向你表白了。”秦天添小心问,“你准备怎么说?”
“我不知道。”想到这个问题秦恪就烦躁,他甚至不知道,杨承宣对他的感情是哪里来的,如果说是一见钟情,人真的会因为喜欢一副皮囊,而付出这么多感情吗?
他翻了个身,把头蒙进被子里,声音压得像在叹气,“别问了,本来头就疼。”
秦天添冷不丁说,“我今天看网上营销号说,谢明乔快订婚了。”
这次秦恪连声音都没有发出,被子底下的小山包,微不可查地垮了下去。
杨承宣洗完保温壶回来,就开始给秦恪量体温,秦天添还要去看秦时,没有久留,先一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