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文这下不装深明大义了,回头瞪他,眼里隐约又有了疯劲。
这次秦恪没有用什么迂回战术,直接说,“白总,我干不了,手里的活已经够多了的。”
“上次那个代言人你都能干,谢明乔你怎么不能?”白启文不相信这个借口。
秦恪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推荐了个人,“不如交给olivia,她胆大心细,比我做得好,只是缺个机会。”
而且秦恪知道olivia在助理的位置待很久了,一直想做出点成绩,好和老板谈转去业务岗的事。
白启文不同意,“olivia今年手上有好几个大型活动要办,忙不开。”
秦恪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他们公司能有什么大型活动要办。
但他面上不显,又推了个人,“那大春?”
“大春不行,他老是爱穿短袖衬衫,我不喜欢。”白启文努了努嘴,给出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叶筝?”秦恪说,“她今天刚塌房,正好没事干。”
白启文开出优厚条件:“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如果能做好,年底给你十五薪,再把最佳员工内定给你,年会一等奖也抽给你,满意了吧?”
去年年会一等奖是一个杂牌空气炸锅,谁稀罕似的,但白启文懒得听秦恪再说,掏出平板,开始研究新的游泳动作,“就这么决定了,叶筝的工作先停一停,最近这段时间先协助你,别烦我了,忙去吧。”
秦恪被白启文从办公室里赶了出来,白总决定的事,由不得他说不。
回到工位上,秦恪又打开了谢明乔的合同,合同的细节,他早就已经看过,再次翻到代言金额那部分时,他觉得,除了他们白总,谢明乔也是疯的。